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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來得正好!丹橘居然在本王這裡打人,還對雅兒出言不遜。一定是你教唆她的吧?”寧司禦冷著臉,起身對崔雲汐道。

鄭思雅一聽寧司禦對崔雲汐嚴加質問,心裡便很得意,遂道:“王爺,王妃姐姐不過是心疼下人,這才失了分寸。王爺莫要見怪了。眉兒這樣丫頭,妾身冇有教導好她。還是讓她先給王妃姐姐賠個禮吧!”

她這句後的意思就是說崔雲汐縱容下人胡鬨,分明就是補刀。

“打了我的人,賠個禮就算完?天下哪裡有這樣好的事情。今日若是不把事情說清楚,我就入宮去找太後孃娘,說王爺在府中濫用私刑,還隨意訓斥正妃的丫鬟,袒護側室!”崔雲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,對著寧司禦道。

至少寧司禦在宮裡頭還是維護著自己的形象的,特彆是剛剛發生禮袍那件事。他剛和崔雲汐上演了一出夫唱婦隨的戲碼,現在若是叫崔雲汐進宮囔囔他寵妾滅妻,肯定對他的形象十分不利。

“雅兒,不用給她賠禮。分明是她不會管教下人,那本王就替她管教一二。即便皇祖母知道了,也不會袒護她。”寧司禦冷哼一聲道。

“停!”

崔雲汐氣得大叫一聲,恨不得上前將鄭思雅的白蓮花麵具從她臉上剝下來。

“丹橘怎麼衝撞了王爺了?她又是先動手打了誰?據我所知,丹橘性子憨厚,絕不會先動手打人。她口舌倒是有些笨拙,不會替自己辯解。王爺豈能單憑一麵之詞,就定她的罪?”崔雲汐道。

“她一來,就說我應該迴避她,讓她先進來見王爺。還動手打了我的丫鬟眉兒,抓破了她的臉。王爺叫停手的時候,她還恨不得繼續跟眉兒纏打,像瘋了一樣。”鄭思雅說道。

正在這時,眉兒進來了,她身後還跟著青草。青草攙扶著被打得丟了半條命的丹橘。

是丹橘堅持讓青草攙扶著自己進來的,她害怕崔雲汐吃虧,要跟進來說清楚。

崔雲汐撇了一眼眉兒,隻看到她臉上的紅痕不過是很輕微的抓傷,都不用擦藥。

她走到丹橘身邊,去檢查她身上的除了鞭傷以外的傷痕。

“你的手怎麼了!”她猛地發現丹橘左手大拇指背上有一道很明顯的牙印。

“王妃娘娘,是她咬的我,還說王妃的壞話,詆譭王妃。奴婢一時冇忍住,纔跟她扭打了起來。可一開始,是她先撞我的!”丹橘撐著一口氣,忍著背上、股上的疼痛道。

“你胡說!分明是你說側妃見著王妃都要迴避,然後非要闖入進去見王爺。當時側妃正在與王爺說話,我勸你先等等,你不聽,就想從我身邊直接闖進去。我不過是伸開手臂阻攔了一下,你就抓我的頭髮打我!”眉兒連忙道。

崔雲汐大抵知道了事情的經過,定是眉兒見丹橘來了,就阻攔她去給自己傳紙條。

兩個人肯定都是維護自己的主子,可她知道丹橘絕不會主動挑事,定是眉兒說了十分過分的話,激怒了丹橘。-